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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월 13일 让爱随风消逝（九）相约
水寒喜欢吃花生，第二天秋叶特意去菜市场买来一些。第一次为水寒烧饭，秋叶大早醒来就在脑子里拟好菜谱。费了半天功夫，一桌饭菜端上来，每粒花生米却被炸得黑乎乎，她尝了一颗，好苦，再尝一粒没有发黑的，似乎可以吃。
水寒看着秋叶精心准备的午餐与满心期待的眼神，似乎想听到赞叹的评价，尝一口，他啧啧称赞。花生米一粒一粒炸得焦，吃在嘴里苦，尽管如此，水寒还是把能吃的尽量吃掉。
饭后，水寒提出第二天和秋叶去附近小岛玩。
以前他听婵讲过那个岛重新修建比以前好。
秋叶满心欢喜地答应了。
秋叶
当晚我住在离水寒仅一路相隔的表哥家，这样可以一大早不耽误时间一起走。夜里十一点，仍然兴奋地期待着第二天约会，睡不着，不知道水寒在做什么，我拿起电话拨通了水寒的号码。
家里电话没人接。一遍，两遍，三遍。。。还是没人接。手机关机打不通。
十二点。一点。两点。三点。
一遍又一遍，一遍又一遍，电话似乎沉默了一般。
我脑子漫无目的飘着奇里古怪的原因，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第二天，姑姑惦记我早早出去玩的事情，不到七点把我喊醒，我爬起来的时候早饭已经准备好。
被催促吃完早饭，我还窝在家里磨磨蹭蹭。
“几点走？”姑姑问。
“这就走了。”我只好硬着头皮走出家门。
天有些阴翳，灰蒙蒙的。我慢吞吞往前走，水寒不在家，去哪里了？早晨电话仍然打不通。去家里找他，能找得到吗？不确定。周围道路还不熟悉，每座楼房长得完全相同。
走进小区，摸索找找，似乎是这个楼。
我一口气跑上六楼，拍打着铁皮门，呼唤着水寒的名字，里面没有声响。
也许找错了，我又跑到楼下，看看周围景色，似乎就是这个，再返回六楼，我这次拍打铁门的声音更加响，还是没有声音。
第三次跑到楼下，我站到最远处向上望，看到前一天在水寒房间曾注意过的那幅窗帘，就是那个窗口，也是那个屋子，没有错。我重新跑回六楼。
这次敲门比前两次用力，水寒的房间离着大门远，也许听不到，我一直敲，十分钟过去了，没有人开门。
似乎所有的力气全部用完，我一步一步挨下楼去。
水寒去哪里了？
我一屁股在小区花园坐下来，精疲力尽。旁边一个小孩子在玩耍，盯着我看看，走开了。
脑子里空荡荡的。我只想知道水寒失约的原因。
九点。。。
十点。。。
十一点。。。
十二点。。。
太阳出来了，也带来烧菜的香味儿，肚子有点饿，但是没有一点胃口。
下午一点。。。
两点。。。
三点。。。
四点。。。
一动不动，在这里已经整整八个小时，滴水未进，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。
是什么原因我已经不关心，也不想知道。
该回家，也是回家的时候了。
午后阳光消失，一阵风吹来，高楼遮挡的地面有些冷。
体内一阵疼痛，开始还可以忍着前行，没走几步，已经无法容忍，腰痛得直立不起，需要洗手间，可是何处去找。急迫夹杂着难忍的疼痛，我眼泪簌簌掉下来。
碰碰运气，回到水寒住处看看是否家里有人，或许他同舍在。
我艰难爬上六楼，无力敲打铁门。有人吗？有人吗？
意外的，门被打开，是同屋女孩。我勉强挤出一点微笑，简单提醒她我是谁，并明了告知我在生病，急需卫生间。
门敞开，我被放了进去。
洗手间门紧闭着，我一直坐在里面无法离开马桶。长达1小时数十次进出洗手间，身上没有半点力气，严重的病情已经顾不上礼节，我呻吟着径自倒在水寒的床上。
女孩看我难过的样子，劝我去医院，她哪里知道，我不能独自走不出大门。
此时，电话刺耳般响起，传来水寒轻松平静的声音。
“你在啊。我手机没电了。”
“你在哪儿？”
“码头。准备回去。”
“快回来吧，我病了。走不出家门。”我难受得厉害。
一定在发热，头晕晕的，时间仿佛过得很快。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，水寒走进房间，看着倒在床上的我，他呆呆地有些被震动，随手找来一件衣服，套在我身上，搀扶着我往医院赶去。
水寒
没想到秋叶病情如此严重，我不知所措，心底有些歉然。
这次失约，不是故意，是无奈。
昨晚秋叶走后，我接到婵的电话。
“在绵水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不是回家乡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因为秋叶来，我无法立刻摆脱婵，只好以回家乡为借口和秋叶约会。秋叶的事情我不能公众，毕竟自己还是传统要面子的人，也不能把实情告诉婵，这样做对己对她都不好。
“寒，我们见见面吧，好久没联系了。”
“不去了。”我推脱。
“今天过节，妹妹出去玩，只有我一个人在家，我很闷。”
“看看电视，找点事情做。”我帮着出主意。
“我们去广场吃饭，好不好？我请你。”
我无法再无动于衷，毕竟对婵我心里有些抱歉。拿起衣服我走出家门。
晚饭后，我和婵肩并肩坐在广场长椅上。婵絮絮叨叨讲着杂事，我摆弄手里的手机。十点了，手机终于被折磨至没电，我的心也渐渐被婵收回，婵讲起自己辛酸往事，从童年到成年成家，然后有了小孩与丈夫分手，现在的落寞，在她啜啜泣泣中，我被感动了。
时间已过午夜。
一点。
两点。
太夜了。
“回家吧，”我说。
“你送我。“婵要求。
今夜很黑。我曾经是婵的男友，设想过担负她与我共同生活，尽管手举无情剑，感情总是在想断时无法斩断。
我起身叫的士，到家了，婵让我今夜留下来陪她。
我记起与秋叶明天的约会。
“明天一大早赶回去。”我这样说，留了下来。
“把我送回妈妈家吧，东西好多。”第二天醒来婵对我说。
看着大大小小的包，婵一个人拿很吃力。没办法我只好送她回家。与秋叶的约会怎么办？无法顾及太多，约会只好泡汤了。
一路上，虽然和婵相伴，我心里却一直想着秋叶。手机没电，婵寸步不离我左右，即便找到充电的地方，总不能当着她的面给秋叶打电话讲明情况，也不能当着婵的面对秋叶撒谎，婵会疑心。
“秋叶一定在联系我。”我暗自猜想，心烦意乱，“反正手机没电，不管了。”
一点。。。
两点。。。
三点。。。
任务完成，婵平安到家。我匆匆搭上回家的车。
“今天失约，秋叶会怎样的态度。”路上我禁不住默默地想。
在码头的小店里，我找到充电的地方，手机可以用了，我开着手机。“秋叶没找到我一定回家了，或许今天根本没有出家门。”我做着种种设想，不敢也不知如何与秋叶通电话，先沉默吧。
电话响了，是同舍女孩打来的。
“水寒，你在哪儿？快回来吧，你的朋友病了，在家等你。”
“她在哪里？”
“你的房间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放下秋叶电话，我飞一样往家赶。药店没有秋叶需要的药品。我回到家中。
秋叶躺在床上。
“你回来了。我很难受。”她静静地，没有向我询问任何问题。
冥冥中，我似乎感觉自己做错事情了。
“去医院吧。”搀扶着秋叶去往医院。
秋叶患得是急症，我一步不离照顾着她，不知怎么帮助可以使她感觉好一些。
坐在病室打点滴，我坐在秋叶身旁。从见面到现在，她只字不提我失约的事，我清清喉咙，很难启口，我还是尝试解释失约的原因。
“昨天你走后，她打电话了。要见面。然后在一起聊很久，手机没电了。第二天东西太多，让我送她回家。。。”
秋叶默不做声听着我解释，眼睛呆呆望着不知何处。我想道歉，但很难讲出口。
时间似乎凝固了。 *未完待续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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