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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17 让爱随风消逝（十九）醉酒
“你的脸怎么了？”
水寒从外地出差回来，刚进门，就被站在远处的秋叶看到脸上的血痕。水寒没说话，低头换鞋。秋叶走近水寒身边，“怎么鬓角有两个血道？宾馆的剃须刀不好吗，怎么把皮肤刮破了？”
水寒边摸自己的脸边答应是。
“和我一起下楼买菜吧。”
电梯里，秋叶看到水寒脖子后面有一片鲜红的印迹。“一定发生了什么事，”秋叶觉得水寒不对劲，随便开玩笑的询问，“脖子后面有一块红，象是被人咬过一口。还有脸上，怎么会被剃须刀划成这样？”水寒怕再隐瞒下去秋叶多心，只好说，“刮胡子会成这样吗？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“打架了。”
“昨晚？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伤到哪里？”秋叶急忙去掀水寒的衣衫。
“在腰上。”
“厉害吗？”
“擦破了。”
“喝酒了吧？我就知道会出事，”秋叶焦急心疼地埋怨，水寒默不做声。“一起去的同事呢？”
“比我还惨，眼圈黑了，戴着墨镜。”
秋叶知道酒后情绪容易失去控制，酒后打架的事曾与水寒经历过一次，多说无益，好在人没事就好。但是酒后滋生的事情一件一件接踵而来。
先是在家附近的小区餐馆用餐，店家与他们起冲突，引发一场异乡人智斗老板与当地警察的故事，为异乡人在异地没有地方保护足足出了一口恶气；接下来在一次露天排挡饮酒吃饭的时候，当地的地痞小混混要生事，小地痞也被好好教训一顿从此没了消息；最后那次爆发却是发生在水寒和秋叶之间。
水寒的同事文，曾经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，关系十分要好，他的朋友从外地来，于是邀请水寒秋叶还有另外的同事海和飞一起吃饭，热气腾腾的火锅需要冰凉啤酒，你一杯我一杯，席间大家有些薄醉。
“我对你有意见，”水寒对着飞讲。
“怎么了？”飞有些莫名。
“那个项目怎么在你这里卡住实施不下去？并且上次的错误是谁的责任，你推卸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他妈的不干我的事。你设计有问题。对我有意见你就说！”
“你说是谁的责任？发什么怒？我早看你不顺眼了。”
飞理亏，对水寒当面质问有些恼火，把筷子摔到桌子上。水寒低沉的脸斜着眼睛看着飞。
气氛紧张起来，秋叶坐在二人之间能强烈感到浓重的火药味，如果继续下去必将引发一场扭打，同事关系不同外人，平时大家还要共事，秋叶不想看到不愉快的事情发生。
“别说了，吃菜吧。”
水寒没有理会秋叶，依旧斜着眼睛看飞在对面唾沫横飞的表演，夹带一针见血地批驳。
“别说了！”秋叶提高嗓门冷冷地喊。
水寒忽然觉得秋叶的声音高得刺耳，令自己浑身不舒服，他把头转向秋叶，眼睛微睁微闭带着血丝。
所有人都住筷，目光凝聚到他们身上。水寒被射来的目光激起火气，眼睛怒张。
“闭嘴！关你啥事！”
“我说别说了！”
“你滚！”
“我说别说了！怎么了！”
水寒被激怒了，指着秋叶的鼻子，把手边的杯子端起重重地摔在桌子上。秋叶被羞辱又不被理解，“啪，”玻璃杯摔在地上碎片四处飞溅。
“滚！滚！”水寒怒吼。
所有人都站起来。
他们纷纷劝导水寒和秋叶。飞感到不自在，因为他和水寒口角引起两个恋人如此冲突有些歉意。
大家脚步踉跄走出饭店。
夜色中，海拉着秋叶的手，情绪激动，眼里含着泪。平时秋叶对水寒的一丝一丝温情，一点一滴照顾，他看在眼里，水寒这样对秋叶不应该，他想在秋叶面前替弟兄说两句好话，让两人解除嫌隙早点和好。
“你俩拉着手干什么？放开！”水寒过去，一掌打在海和秋叶的手上。
“你们干吗要拉在一起！拉在一起干什么！”水寒一句一句质问。
海躲到一边，“你不应该这样对秋叶，”他边抹眼泪边说。
文打破僵局，建议一起去卡拉OK，把人们拽上汽车。
娱乐大厅，文招呼着同学，飞和女朋友忙进忙出不知做些什么，海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水寒一会儿坐下，一会儿站起，最后坐在秋叶旁边，两人沉默不语。
时间一分一分过去了。水寒牵起秋叶的手，“咱们回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
出租车上，水寒不知该讲什么，秋叶头转向车窗外面，没有话。只有车在静静夜里奔驰。
*未完待续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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