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choocla's profile一生之水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17 November 让爱随风消逝(二十)调遣令
两人没话走进屋子,秋叶躺在床上捧起一本书读,水寒在厨房找出一些吃的东西,刚才没吃饱,他随手把家里剩下的大半瓶酒倒在杯子里,在客厅边吃边饮。
“秋叶,你出来,有话说。”
“嗯,”秋叶答应却没有动。
水寒有点恼火,小口泯酒变成大口吞酒。时间又过去很久,仍不见秋叶出来,水寒吞下两口酒又一次说,“秋叶,你出来。”
“不过去,有话你进来说。”
水寒走进来,秋叶把书合起。
“到客厅吧,我们谈谈。”
秋叶起身随水寒进入客厅,在沙发上两人面对面坐着。
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刚才我的事你瞎掺和什么,与你没有关系。”
水寒话出口,气得秋叶胸口堵着话讲不出。
“你以为自己聪明,你闹,我和飞会没事。告诉你,我早看他不顺眼了。”
两人停顿在那里。秋叶瞟到酒瓶里的酒已下去大半,她坐在对面不吱声。
“你说!”水寒醉意已出。
“我没什么说的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咱们俩性格不合适,从一开始我就这么和你说的,”水寒又吞下半杯酒。
“别喝了,”秋叶阻止。水寒用胳膊隔开秋叶阻挡的手,把剩下的饮尽,又倒一杯。
“别喝了!”秋叶站起身去拿水寒的杯子。水寒用手抽秋叶的胳膊,重重把她推开,咆哮着,“你滚!你滚!”
秋叶走向远处,水寒没有了支撑,摇摇欲坠,秋叶抢过一步把要摔倒的水寒扶住,水寒又是一次抽打然后推开,如此几次,两人从客厅扭到卧室,从卧室扭到卫生间。水寒又试图抽秋叶的胳膊,秋叶避开了。水寒失重摔在墙角,没有得手气得哭起来。秋叶不敢去扶,水寒似乎找到一个合适的位子,靠在墙角睡着了。
时间指向深夜两点。
水寒倒在那里,一阵烦躁,酒精伴着唾液连同许多胃容物被呕出,吐在衣物地板上,一股浓浓的酸臭。秋叶揉揉发疼的胳膊,掀起袖子一看,满是乌青。
她不忍酒醉的水寒倒在冰凉的地上,尝试馋扶,却被拉倒在地,终于一跌一爬拖上沙发。水寒呕吐,从沙发摔至地板,他躺在地板已经不可能站起来,疯狂呕吐,每吐脏一处秋叶把他拉到另一块干净的地方继续吐,客厅到处是呕吐物,已经找不出洁净的地方,秋叶又把他拖进卧室吐。
天似乎有些蒙蒙亮。时间指向四点半。水寒停止烦闹沉沉睡去。
秋叶褪下水寒和自己的衣服,她的衣服也被水寒呕吐物弄脏了。地面到处都是呕吐物很多,一大堆一大堆,足有十几处,除了地板、墙壁,沙发上也有。秋叶一遍一遍清理。
黎明前的夜如此黑,如此静,似乎掩盖了昨晚发生的一切。窗子被全部打开,冷风习习,秋叶奔到窗前,对着天空,她想放声大喊,声音却变成无声的泪滑落。
调整一下心情,秋叶急急忙忙冲澡,她记起今早要去货运站发货,一吨集装箱的货物。五点了,已经无法再睡。
八点半整司机按响门铃。
一夜没睡,秋叶显得很疲惫,三十多箱货物比平时更加沉重。原本水寒答应今天要和她一起做的,如今他躺在床上,沉溺在酒精的麻醉中,没有丝毫知觉。
货站门口挤满发货的男人,嚼着烟草,讲着粗话。秋叶填表借笔引来一阵唏嘘声,夹杂着学她讲话的娘娘腔。
手续全部办完已经下午2点半,秋叶肚中空空却食不下咽,走到高架桥下面,轰隆的车鸣充斥耳膜,震耳欲聋。
电话响了,秋叶接通。
“你好,是海。我找不到水寒,你通知他,老总让他去通南支持那边的工作。“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很快,一两天内。”
“出差还是长派?”
“长派!”
尽管车鸣轰响,海的每个字象刻在鼓膜上字字清晰。
“怎么会这么快!怎么会这么快!”一道阳光刺眼地照着秋叶。
午后,高架桥下面,一个女人用手慌乱地遮挡过强的那束光线。
*未完待续*
Comments (13)
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annychoocla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18EB3652796F9552!2831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|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