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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월 13일 让爱随风消逝（二十一）分手
前面的路伸向何方，家在哪里不知道，秋叶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这个城市忽然变得陌生起来，回顾四周，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。水寒一定还酒醉着，一定还在天打不动地睡觉。如果回去，面对冰冷的四壁，没有安慰，只有酒醉的男人。半年相处，秋叶对水寒的习惯有所了解，她不想回家，不想面对难堪的场面，不想面对无果的未来。水寒要走了，他们真的结束了？秋叶麻木呆滞，沿着高架一直走，一直走，累了，在路边坐一下，然后起来再走，饿吗？没感觉，渴吗？也没感觉，就这样一直走，一直走。。。
不知不觉天黑了，秋叶真不想回去，但茫茫城市哪里能容身呢？不管怎样，还是要回家去，她累极了。
水寒从酒醉中醒来，嘴巴干得要命，喉咙着火般，粘膜黏着在一起，狭窄得似乎没有缝隙让水注入，胃里难受得厉害，他从床上挣扎起，进入厨房，水瓶里空空如也。该死，家里怎么没有一点水。穿上衣服，勉强走到超市买3、4瓶水，回家大口大口饮下，看到桌上有半粒柚子，随便吞了大半，然后倒头睡去。第二觉醒来，已是天黑。腹中翻滚去洗手间呕吐数次。水寒记不清前夜喝多少酒，怎会醉得如此厉害。他无精打采地想秋叶还不回来，不知去哪里了，也没有电话。
秋叶打开房门，屋里一片狼藉，客厅桌子上横七竖八扔着空水塑料瓶，旁边的垃圾筒及地面全部是恶心的呕吐物，柚子皮扔得左一块右一块，厨房暖水瓶塞被拔开丢在灶台上，碟子纸杯堆在水槽里，走到洗手间，便池里，便池周围，地板上，墙壁上黏着的都是呕吐出的柚子粒，水寒躺在卧室床上，醒着，没有一点声响，也不看她。死一般沉静的屋子，秋叶无处安身，前夜整夜无眠，她照顾水寒，清扫房间，白天一整日搬运发货，滴水未尽，脚酸胀难忍，莫名的火气与悲哀化成泪水充斥眼眶，秋叶忍了忍，强咽回去了。
房间简单清扫后，她走进卧室。
“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吐了很多，还难受吗？”
水寒没有回答。
“想吃什么？”
“不吃。”
“想吃什么，我去买一些。”
“家里没水，买点水上来。”
“想喝什么水？”
“脉动。”
“还要什么？”
“不要了。”
秋叶买了几瓶饮料上来，有脉动也有葡萄汁，她上楼的时候，情绪好多了。
“买回来了，喝什么？”秋叶故作轻松地问。
明知故问，水寒有点生气，不回答。
“葡萄汁？橙汁？”秋叶开玩笑接着问。
“脉动。”水寒被逼着不得已地说。
“说句好听的给你。”
水寒恼火了，没有吱声。
秋叶把水递过去，水寒一把接过扔在地上。秋叶有些愣，捡起水放在水寒枕头旁边，转身出去换了衣服躺在床上，她累坏了。
水寒点燃一支香烟，安静地靠在床头。
“秋叶，和你说点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明天准备搬出去，先住文和海那里。我的东西先放在这儿，回头找到住处来拿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“你是认真的？”
“我们在一起不合适，你和我都是理智的人，所以你应该明白，昨天晚上我就跟你讲了，我们俩个性不合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你喝多了的醉话。”
“不是醉话。”
“你几乎一个月说一次，我都不知道你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。”
“我记得昨晚说过的话，现在也清醒，我们真的不合适。”
眼泪顺着秋叶的脸颊滴落下来，她把头侧向一边，没有痛，没有难过，没有不舍，眼泪仍是滑落，无声地。。。
水寒仍旧靠在床头，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墙壁，没有表情，没有任何举动，再没有话语。
秋叶哭累了，也平静下来，水寒仍然没有言语，没有动。
她期待水寒说一些安慰的话，哪怕一句，水寒还是没有言语，没有动。
秋叶安静地把那枚戒指摘下，放在水寒手中，泪水又滑落下来。
水寒在握住戒指的霎那，心被重重揪动了一下，不是自己要的结果吗，怎么接过戒指的瞬间会痛？
*未完待续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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